暮靄沉沉楚天闊

若是平生相思了不盡,餘生寄殘夢也罷。
不過哭笑一把,從此紅塵萬里,再無牽掛。

比空大更悲傷的是錯大

“我水月亂灑好了,集火一波!”
“沉沉妳怎麼掛了!!!!”
“玉石、玉石爆在盾立上了......”
“...............”

盾花01

「阿瑞,蒼雲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地方?」


一身紫衣的女孩一邊搗鼓著手邊的藥材一邊轉頭問站在一旁一身玄甲的女孩,被喚做阿瑞的女孩盯著天空想了想,半晌才回答道:「常常下雪,很冷」又頓了頓,「非常冷。」


「雪?雪是甚麼樣子的?」紫衣女孩把手上熬好的藥汁遞給阿瑞,「花谷不會下雪,所以沉沉我沒看過雪呢,聽說雪很美,是真的嗎?......不許剩!通通喝下去!」察覺到阿瑞想偷偷把碗底最苦的藥汁倒掉,暮沉立刻吊起眉毛說:「不吃藥怎麼會好呢!」


「......這也太苦了。」阿瑞忍不住反駁,真的不是她忍耐不足,而是這藥實在苦得她連嚥都嚥不下去。


「良藥苦口,是阿瑞說想快點好起來,我才給你熬了碗...

盾花02

『阿瑞,

冬天來了,關外一定很冷吧?我配了幾帖活血舒筋的藥草給妳怯寒,要按時喝。對了,不要太逞強了,好好照顧自己哦!...


【心牆】

那是一個一如往常的攻防會議。


柳夜在會議將盡時頓了一下,看向一旁:「千刀,那扶風下禮拜呢?一樣繼續炸嗎?」


千刀淡淡的表示:「當然是希望能收回扶風,至於炸糧倉......那可不是我決定的。」


似乎是感覺到眾人的視線,長桌尾端邊神遊邊轉著筆的少棠回過了神,笑了笑,「哈哈,看情況吧!惡人谷的弟兄當然是要炸好炸滿嘛!」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簡一帆,接著說:「尤其...我想炸的,不只是城牆吶。」


「哦哦所以我等下要去黑戈壁拆車,你要去嗎!」冷心寒熱情的邀請少棠入組,沒想到,他卻直接下線了。


「誒......這是......?」

「沒事,只是10點了。」千刀看了看錶,對柳夜說:...

【友愛同事的時候如果打翻醋缸就自己看著辦吧】

「來來來,大家過來看北宮靈送肉!」

「嗆我們鯉魚是不是!」


柳夜按掉麥,聽著貳迷激動的帶領著惡人弟兄往前打,心中有些欣慰也有些不安。貳迷的氣勢真是愈來愈成熟了,柳夜心想,但越發出色的指揮技巧,會不會讓自己漸漸被他忽視掉呢?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柳夜搖了搖頭,強迫自己淨空思緒,繼續投入這場攻防裡。


「奶媽奶王、不要停!」,「死掉的無限支援、小車都開過來!」於是,伴隨著惡人谷指揮們好比嗑了藥的熱血喊話輪番上陣,午場的攻防就在贏了浩氣2000多分的情況下結算了。


「其實惡人谷指揮很奇怪,自己被嘴沒關係,但是嘴到其他指揮就會氣炸,像上次我被嘴,柳夜和一帆就氣炸了。」攻防...

【只有兩個人的指揮室不得不說的秘密】

「迷,終於只剩我們了呢。」攻防後的指揮室裡,一帆凝視著眼前的人,目光溫柔似水、含情脈脈。


「好啦走了,再不趕快上去會被柳夜唸誒!」貳迷有些受不了這太過曖昧的氛圍,尷尬的張望了一下,急忙轉移話題並想要離開到大廳去。


見貳迷逃避般的走向門口,一帆伸手攔住他並抱住他的腰際,低頭將臉埋進貳迷的肩窩,用低沈的嗓音說:「我今天救了你,不說點什麼嗎?」


感受到一帆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有力的雙臂像確認歸屬物般緊緊環抱自己,貳迷臉色一紅,半晌才輕聲說到:「謝、謝謝......。」


「只有謝謝而已嗎?」一帆嘆了口氣,似乎不是很滿意這個答案,張口咬住對方露出領口的白皙肩膀。


「嘶——會...

【此生願】

崑崙巔 日月長 我遙望 那遠方 眼底軟紅千丈 掌心一點微光 指引你還鄉
劍鋒上 有朝露 朝生夕死葬水邊 荒魂歸來時 墳前衰草連天 

簡一帆站在凜風堡據點前的臺階上,俯瞰整個皓白的崑崙冰原,面帶肅殺之色。周身氣場不復見平日溫和,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寒氣。


崑崙是極寒之地,空氣很冷,凍得人骨頭發涼,但其中夾雜的幾絲血氣卻能讓人燃起滿腔戰意。


「浩氣盟......我死與你勢不兩立!」他握緊手中的盾刀,咬牙切齒的說。


即使已攻至武王城,身邊少了那個人,又有什麼意義?曾...

明燈

我在落日將盡的荒漠裡站了很久。

看著殘陽的輪廓漸漸吞噬晚霞,我拉低帽沿,瞇著眼望著風沙吹來的方向。

關外的積雪未曾完全融化,就像她隨著他出征的那一日,皚皚的白雪覆滿山頭,我聽著村人在冽風中送行的驪歌,淒婉未絕。

「姑娘,天就要黑了,這兒偏僻,怕會有賊寇,不安全啊。」趕著牛羊回村的行人這樣說道。

「沒事,我家妹子一會兒就來了,等她一起走呢。」我笑著回復,看著對方搖了搖頭,繼續往他的方向前進。

大漠裡的夜色格外清朗,漫天的星辰像她眼底盈盈的笑意,月牙泉靜靜映著光,我彷彿又看見我們初遊此地,她蹲在湖畔鞠著水,回頭對我說:「姐姐,這水好清澈呀!」

寒意更深,遠方狼嚎聲漸起,今夜,怕是真的只...

每一個去過的地方,都漸漸只留下一幀最深刻的印象。

而又歲月流痕,終或僅憶起一片緋紅。

泛港斜陽,餘輝盪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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